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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6 纽约杂记3——寒冷与温暖纽约这两天开始降温了,
上个星期还穿着T-shirt的我,这周竟要把冬天的衣服都找出来了。 街上的路人早就穿上了羽绒服和大衣,手套围巾都走上了街头。 对温度没什么概念,每天早上都是走到house外面去试温度。 可能现在已经只有5度左右了吧。 走在街上,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 今天又下起了雨,更是冷得不行。 而这,只是刚刚开始,纽约的冬天或许还没有拉开帷幕。 周二似乎还没有这么冷的,
一大清早去PS3 observe,却和小朋友们一起走到了hadson river的旁边。 第一次去hadson river,只是天阴阴的,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背后,若隐若现。 我在PS3 observe的班级是k-1,就是kindergarten到1st grade, 美国小朋友上课真是开心,一点压力也没有。 那天去hadson river是为了教他们关于云朵和天气的词汇, 于是,一大清早的,他们居然躺在hadson river旁边的草地上看云。 索性,我也和他们一起躺下抬头看云。 虽然有些冷,但是不得不说,我还是很喜欢当时的感觉。 感觉天空好辽阔,身心很舒畅。 要是不现在开始一天比一天冷,我还真想再去躺下看云。 再上周,和他们一起去了Bronx Zoo。
没想到老师竟然分给我四个孩子,两个男孩两个女孩,
然后我带着他们四个人单独行动。 那天我们去动物园的目的是去学习哺乳动物, 于是我的任务就是要带他们去看动物园里的哺乳动物。 那天真是身心俱疲。 不仅书包里装满了四个小朋友的中饭,身上也像个人体衣架一样挂满了他们的衣服。 最重要的是,心里紧张地要命,我要自己看地图, 带着他们去找一个个哺乳动物。 四个小孩子在手,万一有谁不见了,有什么闪失了,我可担当不起。 不知道是来了美国以后天天看地图习惯了, 还是美国的地图做得比较好, 我还是依靠着地图完成了任务。 在PS3 observe的这段时间,我真的觉得其实教小朋友是很不容易的。
小学可能要比初中、高中还是困难,这种困难可能是不同的。 但是想要教好美国的这帮小朋友,我觉得还是需要有经验的美国老师。 PS3只是我observe的学校中的一个,
我们这个学期需要observe100个小时,所以还要去很多别的中小学观摩。 每个学校似乎都会带来不同的冲击感。 学校和学校之间的差距也很大,小学和初中高中又是截然不同。 不过,能多去些不同的学校看看总是好的,这样才能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 “He is not the only one in the class.”(他不是教室里唯一一个学生)
这句话是我在PS3 observe的时候,我的带教老师,一个美国老太太对我说的。 她对我说这句话是因为她觉得,我对这个班级中一个叫Jasper的小男孩特别关心。 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是比较喜欢Jasper,他是一个韩国和英国的混血儿。 最主要是,那天去动物园,他是跟着我一组的,而且很聪明懂事。 再然后,他是所有孩子里面唯一一个每次都会主动和我打招呼的孩子。 那我当然比较喜欢他也比较关心他啦。 可惜每次我帮助他的时候都会被我的带教老师Susan看到。 于是,她就跟我说 He is not the only one in the class. 搞得我现在每次走到Jasper身边都超紧张,又怕被说。 有时干脆离他远远地,不敢走过去。 其实在纽约,似乎每天都发生着很多事情,
比如早上乘个地铁,居然能看到有人不小心把手机掉进了站台; 比如下雨天在路上走着,居然有个没伞的人跑过来让我把我的伞给她。 纽约很正常,纽约也很不正常。 没有什么东西在这里是不合理的, 即使众人都穿着羽绒服,也照样有人穿无袖衫。 这里的人们都很随性,走到哪坐到哪,席地而坐,席地而睡。 这里从来没有人遵守交通规则,只要没车就肯定乱穿马路。 但这里的司机又很遵守交通规则,永远让行人先行。 常常想要写些什么,却常常不知从何写起。
更多的时间,是没有空暇来写些什么,整天都在到处穿梭, 停下来的时候就开始看书学习。 天天搞到三更半夜,天天一大清早就起床赶去学校。 一周一周,时间过得飞快。 总该记录些什么吧,总该留下些回忆吧。 但有时,记录和回忆是不是应该只留给自己呢。 一三五早上赶去学校是为了给NYU的本科生们做tutor,
每天早上3个小时要来6个不同的学生。 从他们之中,我能感觉到美国人和ABC还是有很大的不同。 ABC中的大多数都是香港人,出生在美国,是第一代移民的子女。 这第二代大多数都比较传统,骨子里都是很典型的中国人。 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一类学生,这一类人。 原谅我这篇没有中心思想的文章,想到哪就写到哪。 我想到一个好朋友说:“冷冷清清的生命两旁突然开出了一朵朵温暖的红花。” 那一刻,我竟有些震惊,有些感动。 September 28 纽约杂记2——from Roosevelt Island周四下课的时候已经4点多了, 注给老爸老妈看: PS3就是纽约第三公立小学
跑题了,回到下课的时候。
罗斯福岛其实是一个很小的岛,形状是狭长型的。
偶尔能遇到的也就只有携手的情侣,坐在轮椅上的残疾人和跑步的锻炼者。
没有人的感觉还真是好,
注:queens library就是皇后区图书馆
来纽约已经一个多月了, 背上了双肩包,还是觉得做学生的感觉好。 不知道陷入了什么情绪里, 纽约杂记的第二篇到这里差不多是写完了。 September 10 纽约杂记1到纽约那么长时间了,断断续续写了些东西, 纽约杂记1 到纽约已经整整两个星期了, Lumin学姐在住地等我们,同样等着我们的就是空空荡荡,脏脏破破的房子, (未完待续。。。) August 13 冥冥之中 一个月内,奶奶和爷爷相继离开了人世。 冥冥之中,似乎一切都有些安排。 碳氧血红蛋白 奶奶是当场走掉的,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她的身体早已冰冷。 而爷爷,在连续进了四次高压氧舱后,还是处于深度昏迷。 四次高压氧舱后,他的身体条件已经不允许他再进高压氧舱了。 according to doctoers:正常人体中的碳氧血红蛋白含量应该是2%-3%, 在往上走,人就会出现头晕,恶心的症状。 奶奶走的时候,她体中的碳氧血红蛋白含量是16.5%。 而同时,爷爷体中的碳氧血红蛋白含量是44%。 之所以爷爷一直能撑着的原因就是,他平时身体太好了,一点老年人的毛病都没有。 而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不能进高压氧舱的爷爷只能躺在病床上靠机器、药物维持着生命体征。 或者,更确切地说,他是在耗尽自己身上所有的内气,维持着生命体征。 400元1针的药物连续几天注入他的体内,他也毫无知觉。 他的小舌头已经掉了下去,失去了吞咽口水的能力, 口水鼻涕积聚在口腔和鼻腔里,需要人不停地擦。 原本,我还幻想他或许能睁开眼睛,即便不能说话,也能听到我们的声音。 但是,慢慢地,渐渐地,我就知道,这一切绝对不可能发生。 等到他将自己身体里的内气全都耗尽,他就会离开。 原本以为至少能拖个2-3个月的,没想到。。。 爷爷昏迷的这21天,我每周都去看他, 但是上周去的时候,感觉到他的情况明显比之前两周差了很多。 当时,我就有不详的预感。 那天 那天,是奶奶的“三七”,全家人都聚齐了,聚在了奶奶家做斋, 中午时分,医院来了电话,说爷爷情况非常危险。 于是,全家人赶到了医院,这已经是医院第二次打来电话了。 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大概是正午时分,医生说, 爷爷的情况很不好,今天下午大概就会走掉。 这时,爷爷的呼吸大概在120左右, 医生说,当呼吸慢慢地降下来到30左右的时候,当血压也降下来的时候, 爷爷差不多就没有了。 半个小时后,爷爷的呼吸降到了90,血压降到了85-55。 但是,在后面两个小时的时间内,爷爷的呼吸又回了上去,一直稳定在120, 血压也升了上去,所有的迹象都显示他的生命体征很正常。 于是,我们叫来了医生,医生说,这个老先生的生命力实在是太顽强了。 于是,大概是2:45左右的时候, 大部分家人先回了家,继续给奶奶做“三七”。 当我们刚刚到奶奶家,连坐都没有坐下来的时候,医院又来了电话。 说爷爷不行了,事实上,爷爷已经走了。 3:15,我们赶到医院,当其他家人还在等电梯的时候,我和爸爸一路狂奔冲上了楼梯, 似乎是电视剧中才有的场景,却真实地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手臂上的黑纱和狂奔时的眼泪,使周围的人都让开了道路。 而,爷爷还是走了。 我们没有看到奶奶最后一面,连爷爷的最后一面也没有看到。 只有不断的眼泪和不住地发抖,宣告着一切的结束。 爷爷几乎是在3分钟内走掉的,他的呼吸一下子从120降到了30, 嘴不断地往外吐,大小便失禁,就这样走了。 冥冥之中 爷爷在医院撑了整整21天,耗尽了自己的所有内气, 在奶奶“三七”时,离开了我们。 是不是冥冥之中,一切都已经注定。 我开始相信,有些东西是无法解释,解释不清的。 爷爷似乎知道那天全家人都会聚到一起。 又或许,如果那天我们在医院一直停留下去, 爷爷也不会在三分钟之内就离开。 有一种我们无法感受到的气。包围着他,也包围着我们。 我们离开了,他就走了。 又或许,他不想让我们看到他最后走时的样子。 有很多或许,很多或许。 奶奶走的那晚,天空下着雨; 爷爷走的那天,天空也下着雨。 又一次在雨中,穿过肮脏龌龊狭窄的通道,将爷爷送到停尸间。 人生中从未走过的道路,一个月中却走了两次。 只有眼泪在默默地流,人却说不出一句话,近乎麻木。 爷爷会看到吗 一直以来,和爷爷奶奶的关系都不是很亲近, 其实,确切地说,和爸爸这边的大多数家人关系都不是很亲近。 我最爱的除了爸爸妈妈,就是我的姥姥姥爷,我妈妈这边的所有家人。 但是,我是很喜欢爷爷的。 爷爷身体很好,奶奶身体不好,于是,他照顾了她一辈子。 连上厕所,洗澡,都是爷爷在服侍奶奶。 奶奶一直是享着爷爷的福的,爷爷却一辈子都在劳心劳力。 最后走的时候,爷爷都要比奶奶痛苦的多。 想到这些,我就很难受。 追悼会开始前,我一个人站在爷爷的遗像前,用纸巾擦了又擦。 我希望爷爷到天上了以后,更过上好一点的日子,能享享福。 爷爷住院这三个星期,爸爸几乎每天晚上都要10才回家, 周六周日更是全都放在医院。 我自问做得不够好,但是我和妈妈至少每周都会去看爷爷,一呆就是半天。 但是,也有人,可以来都不来医院,想想就觉得恶心。 活着的时候不来看,死了哭得比谁都凶, 想到这样的嘴脸我就想吐,甚至想抽他两个耳光。 做人,还是老老实实,善善良良,像爸爸,像妈妈。 一定会有好报的。 但是,做人也不能太老实,像爸爸,沉默寡言,埋头做事, 该说话的时候绝对要说话,不能什么都忍。 心情 心情很复杂,这一切就像一场噩梦。 人总有这么一天,但是这样的走法让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很多事情都不能多想,也容不得我去多想。 眼泪好像已经流干了,但是只要想到未来的姥姥姥爷, 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恐怕那是我绝对不能承受的。 这一切发生在我出国之前,我很不安心,也很不放心。 我很担心爸爸妈妈,一言难尽。 下周日我就要走了,行囊却还没有整理, 怎样打包才能带走所有的回忆, 怎样离开才能心安理得,不用担心。 事实上,很不心安理得,很是担心。 而离愁别绪却早已没有了抒发的时间, 所有的人都劳累、疲惫、伤心、痛苦。 连告别晚饭都来不及和姥姥姥爷、家人吃。 这样的纠结,这样的复杂心情, 的确是五味杂陈,冷暖自知。 July 27 祝我生日快乐 我知道伤心不能改变什么 那么 让我诚实一点 诚实 难免有不能控制的宣泄 只有关上了门不必理谁 一个人坐在空的包厢里面 手机让它休息一夜 难 像切歌切掉回忆的画面 眼泪不能流过十二点 生日快乐 我对自己说 蜡烛点了 寂寞亮了 生日快乐 泪也融了 我要谢谢你给的你拿走的一切 还爱你 带一点恨 还要时间 才能平衡 热恋伤痕 幻灭重生 祝我生日快乐 昨天晚上12点,关掉手机, 反复听着温岚的《祝我生日快乐》, 虽说描写的是失恋的心情, 但很多歌词却也让伤心的我感同深受。 这一个礼拜以来,爸爸妈妈天天都很晚才回家, 爸爸有时8点多回家洗个澡,睡个一两小时,晚上12点又匆匆赶去灵堂,赶去医院。 25号 晚上11点多,和妈妈两个人一起回家, 爸爸留在奶奶家守灵,大殓前的最后一夜。 那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事情,弄得我情绪很失控, 回家后,和妈妈聊天,谈到了很多很多事情, 谈到了出国,谈到了爷爷,谈到了外公外婆,谈到了我的担忧和难过, 谈到了8月23日浦东机场的离别, 不知怎得,眼泪决堤般不停地流, 终于明白真的可以“泪湿枕巾”, 哭着哭着,到了两点多才睡着。 那一晚,是这一个礼拜来,哭得最厉害的一次。 第二天早上,眼睛很肿,很痛。喉咙也开始痛了,感冒了。 26号下午 开了追悼会 追悼会上,想要不掉眼泪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并不是哭得最厉害的人就是最孝顺的。 想起了奶奶走的那一晚,我和爸爸妈妈赶到医院的时候, 她已经盖上了白布,妈妈哭了,爸爸没有哭,我也没有哭。 爸爸是个不善表达言辞的人,也从不流泪, 他有什么事情都是放在心里,我知道他心里有多难过, 却一滴眼泪也掉不下来。 我也哭不出来,整个人像是懵了一般,缓不过神来。 后来,为了抢救爷爷,我和爸爸在医院里东奔西走, 也没有时间掉眼泪。 再后来,当家人都到齐了,奶奶也穿上了寿衣。 我们把奶奶从急救室一路推到停尸间的时候, 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穿过医院后面狭窄肮脏的小径,到达了停尸间。 那一霎那,我只有一种感觉,人生真是无奈, 不管你身前是怎么样的,死后都会经历这一切,穿越肮脏的尘世,才能走向天堂。 回到昨天的追悼会, 在追悼会上,除了悼念奶奶, 我最关心的就是爸爸, 我最盯紧的也是他。 妈妈叫他哭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他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他跪下,我也跟着,我想拉他,但拉不动他。 。。。。。。 7月27号 今天, 是奶奶的“头七”, 也是我22岁的生日。 妈妈说我今天不能去奶奶家, 因为“头七”到场,后面的“三七”,“五七”都要到场。 而“五七”的时候,我早已离开上海。 于是,我一个人留在了家里,度过了这22年来最难过的生日。 其实,这样的经历也能让人成长,让人成熟。 想通了很多事情。 日子不再浑浑噩噩,而是真实和现实的交融。 认识到了生命的脆弱和宝贵,才能更珍惜身边的人。 爸爸妈妈晚上7点多回家, 我们三个一起出去吃了晚饭。 妈妈说,就算再难过再累,今年我的生日一定要过,因为我就要离开了。 我们就在家门口吃了鸡公煲,却觉得很开心很幸福。 这个生日,我将永远记得。 生日快乐 我对自己说 蜡烛点了 寂寞亮了 生日快乐 泪也融了 今天的夜空找不到一颗星星, 本来想要对着星星许愿的。 只能双手合十,对着天空许愿。 我的愿望会被听到,对么。 心里还是空空的,什么都想不到。 好像除了这些,再也写不出更多的言语。 而再多的言语,也是无力的。 22岁的生日就要过去了,真正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挥别过去,迎接未来。 还有更多更多的挑战, 也许会很艰辛,也许会很难过, 但人是不能回头的, 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只有好好走下去。 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但从今天起,就算没有安全感,也要变得更坚强,更独立,更坚定。 我的执着和坚定要对抗我的犹豫和不安,在这场拉锯战中取得最终的胜利。 July 23 恍如隔世 前天晚上9:00赶到的医院,昨天晚上8:00回的家。 经历了那一晚,那一天, 真的明白了什么叫做恍如隔世。 周日晚上还一起吃饭的,为了我要出国一起吃饭的。 把他们送回家的时候,我们已经开车走了的时候, 我突然想再要去看看,心里想着,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一年?两年? 于是,一个人走上楼去,和他们再说了一次再见, 奶奶叫我多多写信,爷爷叫我注意身体。 却不知,这一别是永别。 煤气中毒。 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他到现在还是深度昏迷。 于是, 一边是葬礼,一边是急救, 一边是殡葬费,一边是医疗费, 两边都要人,两边都要钱。 经历了一天一夜,爸爸妈妈叫我在家休息, 但是他们却还要赶去医院,赶去设灵堂。 爷爷奶奶有五个儿子,但是人手却还是不够用, 所有的人都疲惫不堪。 从小到大,我都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 两边的四个老人都还健在。 虽然和外公外婆的感情要比和爷爷奶奶深许多, 但心里也总是担心, 想到要出国, 就觉得心慌, 心里想着,不知道这一离别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们四个人, 越想就越难过,特别是夜深人静时。 却怎么也想不到,变故这么突然,这么难以接受。 高压氧舱 爷爷奶奶被送到的是纺织医院(普陀区人民医院), 按理说,他们应该被送到静安区中心医院或华山医院更近一些, 送到纺织医院的原因是,有高压氧舱, 于是,这一块煤气中毒的病人几乎都是送这个医院。 爷爷已经进了两次高压氧舱了,却还是深度昏迷。 要不是他平时身体那么好,根本撑不到现在。 医院是个很让我讨厌的地方, 实习医生的态度也许还好一些,因为他们比较嫩, 主治医生的态度就是横,这种事情他们看了太多,根本不在乎。 到处都要塞钱,医生要,护士要,护工也要, 有钱就好说话,没钱就没人理。 这个社会的现实程度在医院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反映。 却,害怕负责任,医生说的每句话都害怕负责任。 一个月 一个月前的今天,我刚刚签证出来, 一个月后的今天,我已经坐在飞机上等待起飞。 而现在,这一切让我觉得生活是那么不真实,那么残酷。 其实不想走, 其实我想留。 我怎么能放心家里,怎么能放心外公外婆,怎么能放心还在昏迷的爷爷,怎么能放心辛苦的爸爸妈妈。 时间一天一天是过得很快的, 但如果把24个小时掰开了,一个一个过,每一小时每一分钟都充满无奈的时候, 你会觉得时间过得真的很慢很慢, 一天之间的变故真的会让人产生恍惚的感觉,觉得日子已经不自觉地向前了很久很久。 这就是恍如隔世吧,而真正的时间却还在原地停留。 July 16 Seven or not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的英文名是Seven,
对外国人来说,如果Yijue发音不是那么困难的话,我就叫Yijue就最好了。 June 22 签证水过~签证真是好水啊,排队排了三小时,签证用了20秒左右~ 今天有四个签证窗口,分别是白人MM和三个白人GG。 其中,有一个8号窗口的白人GG超认真,超慢, 基本就是人家签了5个,他那里一个还没有结束。 但是我觉得他看上去很nice的,一直在笑,只是比较敬业,问题比较多。 10号窗口的白人GG就很水了,而且每次结束的时候, 都必用中文对人家说:“没问题,好好读书。” 超搞笑~ 排啊排啊排,结果我去了白人MM那里。 ME: Good afternoon! VO: Good afternoon! Nice to meet you. (把材料递给她) VO: You are going to NYU? ME: Yes VO: What's your major? ME: Teaching Chinese as a Foreign Language. VO: Will you work in US or China? ME: I want to work in international schools in SH. (这时已经把I20退给我了) VO: I know. There are a lot of international schools now. VO: Have you taught others before? ME: Yes VO: You're approved. Enjoy your trip. Byebye. 前后不超过20秒,其他材料一眼都没有看,真是水啊,太水了。 虽然VO有的很水,有的问题很多,但是我就没有看到一个被据的, 连check也是微乎其微。 所以说,现在的签证真是水~~ 11:45到达梅龙镇广场的,12:30开始放人进去, 进入美领馆大概是1:00,出来的时候正好3:00。 排队的时候和周围的人聊天,发现后面两个人都是华师大的, 一个女生去学传播,一个男生去学计算机。 出来的时候又遇到了一个JJ,一起乘电梯,交流了下, 是华师大的教育硕士,要去米国读博士。 今天大概就和这三个人交流了下,居然都是华师大的,汗。 当然了,还看到了同去NYU的学法律的YJY和她男朋友ZJL, nice to meet you~ anyway,觉得一件件事情都开始尘埃落定。 离美国就越来越近,离家就越来越远。 cherish the rest days~ June 14 夜 昨天和爸妈出门,买了好多东西,长短袖的T-shirt N件,一件旗袍,一双鞋子,两件吊带。 在超市里也买了很多生活用品,一件件地,我觉得东西越来越多了,心情越来越沉了。 我是从不失眠的,从来没有睡觉的困扰,几乎就是在哪都能睡,睡了都不醒的那类人, 但是,最近,每到夜里,我就觉得好难过好难过。昨晚尤盛。 我睡不着,我想到买了那么多东西,我想到连箱子都团购好了,我想到马上要签证。 这一切都在告诉我,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家了,离开我生活了20多年的地方。 我就觉得心痛,觉得难过。 这就是选择的代价吗,这就是我所追求的生活么。 我怀念高中的日子,怀念起了大一大二大三的日子, 生活就那样简单地向前,在预定的轨道上行驶,永远不会偏离。 我看得到前方的道路,我所要做的,就是顺应生活的轨迹。 于是,春夏秋冬,年复一年,终于把我推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 我没有再继续前行,没有再继续那样简单的生活。 我选择了拐弯,从此踏上一条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的道路。 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其实也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要离开过去,离开我所熟悉的一切,离开我的家。 我是真的感到害怕和担心,产生犹豫和怀疑。 夜,并不能让人清醒, 它的黑暗和漫无边际吞噬了周围的空气, 它迫使我思考,迫使我心跳。 我该寻求谁的理解。 高中时,有同学出去读书,记得他走之前说了他很担心之类的话, 当时的我,并不理解, 在当时的我看来,既然能有这样的机会和条件, 那就应该不要胆怯,义无反顾地出去, 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道路,又何须一直回首。 直到今天,我才依稀理解了别人当时的心情, 那种矛盾和担忧的感觉,恐怕的确不是身临其境的话很难想像。 更何况,当初人家只是一个高中生呢。 可是,没有退路了,不是么。 June 11 The link—2 校内上一篇文章会引来很多反响和留言,而这里不会, 这样的文章也只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校内。 只是写给自己的,不期望有人看到。 想起一个星期前的那几天,对于我来说是这么陌生又这么熟悉。 遥远到已经三年没有出现,却亲切到感觉一直就在身边。 总觉得,上天似乎安排好了很多很多的道路,安排好了你会和什么人相遇。 安排好了哪些人那些事是注定要从你生活中离开的。 这样说又有点宿命论。 只是想说,很多事情,我曾经那么熟悉,熟悉到不在乎, 在现在的我看来,却是弥足珍贵,值得珍惜。 这让我成长,让我对友情,对做人有了新的认识和态度。 让我意识到,每个人都是独特的个体,要学会尊重,学会理解。 隔了三年,我们还是没有机会单独吃饭; 隔了三年,当我们同桌吃饭的时候,还是那么亲切; 没有尴尬,没有过去。 我觉得感激,觉得珍惜。 如果大学四年有最大的遗憾,那就是这段友情; 如果大学四年有最大的收获,那也是这段友情。 尽管我们不常联系,但是我会始终给你最好的祝福。 正是过去,才有现在的我; 过去的一切都在我身上刻上了印记, 我会带着这样的印记向前, 我会成为更好的人,更好的朋友。 1111,can you hear me? Wish u the best! Wish me the best! June 09 The link between the past and the future记得高中的时候,我很想成为一名记者,
什么样的记者呢? 当时想着大概有两种选择:体育记者 OR 社会新闻记者 想成为体育记者,是因为从小到大,各种各样的体育赛事我都喜欢: 小时候看国足,恩,小时候, 申花和国足已经很多年没看了, 但是为了世界杯,欧锦赛,欧冠的不眠之夜真是数不胜数; 然后是NBA,高一开始看的,那也是姚明进入NBA的第一年, 看到今年,也已经有7个年头了; 然后是网球,也是高一开始看的, 直到大学,终于在旗忠网球中心看到了费德勒,看到了纳达尔; 再然后是斯诺克,其实斯诺克也挺好看的~ 不过倒是很少看F1,这是实话。 除了这些大项外,各种小项比赛也是经常看的。 于是,当五星体育还叫有线体育频道的时候, 它已经霸占了家中电视机的主要时间。 当然,除了看电视,还要看报纸~
跟一些朋友说起过,以前最最欣赏的体育记者就是《新民晚报》的晏秋秋, 当然,那已经是高中的事情了。《新民晚报》我已经好多年没看了。 现在的晏秋秋早已不是小小的体育记者, 他貌似早就成为了《新民晚报》的首席记者。 进了大学,渐渐地,却不再想当体育记者了,
兴许是因为知道了原来进入报社被分到哪个版块,根本不是自己决定的。 不过更多的原因,是因为认识了五星体育的一位网球编辑, 从他那里,才意识到原来爱好和职业根本就是两码事, 我喜欢看网球,但是要我像他一样, 整天的工作就是分析各种各样的比赛,写各种各样的技术总结, 恐怕再大的兴趣也会变成负担。 说完了体育,再来说说社会新闻。
记得以前在育才我在寝室里说我以后要当社会新闻记者的时候, 就有同学“嘲笑”我说,那万一你是去“小宣在现场”呢? (来给不了解的同学普及下“小宣在现场”哈:小宣,宣克炅,他老是报道些关于人家家里关于水电煤的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有就是哪里有事故了,他就去了;哪里天气不好,比如下冰雹了,他就在路上报道了;哪里有火灾了,他就现场连线了,等等等等) 后来,大一的时候,小宣来我们学校做讲座,我去听了, 才知道,原来他可是复旦新闻系毕业哒。 具体他讲了些什么我已经忘了,只记得当时自己一激动提了个问题, (好吧,那次脑子坏了,这种高调的事情咱可不多干,我喜欢当听众~) 我问他,他天天报道这些事情,水电煤就不去说了, 但是天天和各种各样的事故打交道,他心里怎么面对的,怎么排解的。 当时他说,这是个好问题。 他回答了些什么我也已经不记得了, 大致就是心理总会有一个适应的过程。看得多了,要想开点。 记者有时也是很无奈的。 说这件事是因为,尽管经过了大学四年,我发现自己还是不能成为一个这样的记者。
当我听到谭卓的事情,我心里超难过超气愤,尽管我和他是陌生人, 但是我还是强烈地关注了这件事情很长时间,直到现在还时不时想起; 当我今天在新闻里看到成都公交车失火,烧死那么多人的新闻, 看着那黑的烧焦的公交车,看着那一遍遍播放的视频, 我感到心痛,说不清的难过; 如果我在现场,我还怎么当记者,我还怎么来报道, 我还怎么心平气和,哭都来不及。 我想我怎么都学不会适应,怎么都学不会看开, 怪不得记者这种职业也会得忧郁症, 天天面对这种事情,人不心情低落才怪。 但是,如果要当一个记者,怎么可以麻木,怎么可以看开,
犀利的文笔也许是造就了文章的讽刺和成功, 但我始终觉得,记者不是旁观者。 怎么能心平气和地站在外面来看这件事情,来描述这件事情。 又或许,这才是成熟的记者,成熟的人应该表现出来的姿态。 即使心中有万般情绪,本职工作还是要做好。 但是,报道结束呢,采访结束呢,他们就挥一挥衣袖地离开? 除了离开还能干什么呢? 我会想到要帮助,我会觉得不能割舍, 我会觉得我所采访的事件中的每一位都变成了我所关心的人, 我所在乎的人,我不能头也不回就离开他们的人。 那我又要拿什么去面对呢,同情?眼泪?直到有一天可以坚强地面对? 写了这么多,似乎是在挥别曾经的梦想,却并不觉得难过。
似乎只是想通了很多事情都是我没有勇气和力量去面对的。 是我不忍心去面对的。 也是不希望自己敏感的心终有一天变得麻木,变得“坚强”。 我还是很喜欢体育比赛,还是很喜欢看新闻看报纸(又来推销《东方早报》了~)
并且坚信这些兴趣爱好,这些感动或难过,会一直一直陪伴着我。 不会因为职业把兴趣变成负担,更不会因为职业把关注变成麻木。 我没有力量去改变很多很多的事情, 却有力量去过好自己的每一天。 经过了很多的实习和摸索,我只想要单纯简单的生活。 By which, I mean, with children--my students. That's why I choose to go to NYU. That's why I want to teach Chinese in the US. April 05 不够坚定、不够独立、不够坚强
住校生活是从初中开始的,也不知怎么,就被父母送到了寄宿制的学校,开始了寄宿制的生活,记得那个时候还没有手机,有一次,学校发生了一起食物中毒事件,为了给父母打电话报平安,在宿舍楼下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才打上电话。 而现在的我,开始学着烧菜,开始学着生活的方方面面。 想着别人能坚持下来,我也一定可以。 我一定会哭。 March 19 Offer from NYU坐在电脑前,不知该写些什么来纪念这一刻; 一直以来的我,从来不曾抗拒,却也从来不曾靠近这扇门。 我怀着平静的心情,只想好好一路走下来, 原来以为自己一定会长篇大论的, 如果你爱一个人,请送她去纽约,因为那是天堂; “ 青春 这样 ——转自一位同学的校内,我觉得写得很好,写出了我的心声! 加油向前,一切才刚刚开始! January 29 没有两年前的昨天夜里12点,
在寂静的凤凰的夜里,
我站在沱江的桥上,
看着江水从我脚下流过。
如果说人生中有些很难忘记的日子的话,
那两年前的1月28日绝对是其中一个。
因为,
行走在四方,
在空旷的田野里,
在破旧的苗寨中,
在荒凉的山坡上,
远离人群,远离喧嚣。
和陌生而熟悉的朋友,
在沱江边的酒吧里小憩,
在沱江上放起一盏一盏河灯,
在深夜的凤凰,跳动、雀跃。
也因为,
我贫瘠的经历还没有充实我的人生,
没有那么多那么多让我记得的过去。
没有那么多值得怀念的日子。
1月28日,
它曾经的意义已经没有意义。
只是,每当这一天临近,
都会意识到,都会想起。
而这意识和想起,其实也都没有意义。
还是会默默地发出短信,给出祝福。
知道他去了财大,知道他去了农行,
一年又一年。
大学四年了,想起的依旧是初中的1月28日,
似乎,是太傻了。
我怀念的不是人,而是那时的一种感觉。
收到一张贺卡也能高兴地紧张地从教室跑回寝室的感觉。
已经很久很久很久都没有了。
今后也不会再有,这样的单纯和快乐。
大一大二大三大四,
我想在大学里遇见一个人的想法,
已经慢慢消退,慢慢淡忘了。
只怕是最后的尾巴也难长奇迹了。
哪怕让我暗恋暗恋也好,
至少有东西值得回忆。
却,什么都没有。
平静地可怕。
感情,似乎是没有一个定式的,
没有预想和设计,
只有缘分和随意。
而现在的我,
更不敢奢求什么。
一个连自己的将来在哪里都不知道的人,
只能重复自己平静的生活。
说不奢求,却又是假的。
总是期待着出现这么一个人,
让我抛弃犹豫,不想未来。 January 25 2009好像已经有很久没有写日志了,
即便是 08 年年末,也没有写下回顾的文字。
渐渐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写。
总是觉得,如果一个人觉得幸福,那就应该把幸福藏藏好,别拿出来晒;
如果一个人觉得不幸,那就躲到一边去独自疗伤,何必搏众人同情;
如果一个人既没有幸,也没有不幸,那就更无需无病呻吟。
简而言之,越来越觉得,做人要低调。
我终究还是逃避不了无病呻吟的坏习惯,终究还是俗人一枚。
遇到的人,遇到的事,都是缘分。
从电影节到东方电影频道,再到 UPHR ,
可以归结为这一年来的实习历程,组成了这一年中很大的一部分。
我很感激,尤其是三位 boss , Alex ,薛任飞, Sindie 。
而申请的道路上 ,也感激吴心伯老师的推荐信,
感激 John 那么认真那么仔细地帮我改 PS ,
他们俩都是复旦的老师,一个中国人,一个外国人;
想来把我招进 UPHR 的又是一个复旦的姐姐,
我和复旦,在冥冥中似乎总有那么点联系。
而时至今日,我也已经可以放下了曾经的一切,
看着自己拍的华师大的照片,我想,我内心还是喜欢这个学校的。
吃完年夜饭回到家中,打开邮箱的时候。
一封来自纽约的贺卡静静地躺在那里。
2008 年 12 月 31 日从纽约寄出,
在飞跃太平洋后,终于历经辗转,
在大年夜到达了我的手中。
总觉得有些巧合,着实是一个惊喜。
谢谢邱冰学长。
而明年此时,我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对于我们这一届来说, 02 、 05 、 09 这几个年份都代表了转折。
因而,记忆也特别地深刻。
我想 09 年的我会经历很多,成长很多,成熟很多。
不论我是在中国,还是在美国,
不论我是在工作,还是在求学,
我都不要再犹豫,再徘徊。
我要勇敢地选择,执着地坚持。
December 24 吴心伯教授和吴老师的相识源于去年在NYU上海中心选修的课程《国际政治和中美关系》。
课上,我只是众多美国学生中的一个普通中国学生,一点也不出彩。
课后,也没有再进行什么联系。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牛老师,牛教授,
当我拜托他给我写推荐信的时候,
他真的认认真真地给我写。
没有推辞,没有模板,完全的原创。
当我走出复旦美国研究中心的时候,
感动地说不出话来。
我想我会永远记得那一刻。
从吴老师身上,我也看到一个人艰苦奋斗的历程。
看到了他是怎样在成名后不忘本,仍然和蔼可亲的样子。
听到他一次次说起老乡的孩子也想考对外汉语系。
他把老师两个字在我心中书写地很大很大。
我永远感激和感谢。
November 28 关于offer我说我拿到第一个offer了,于是很多人问我是哪里的, 前些日子很不好过,因为纽大的摇摆不定; 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可老俞又说,大学毕业,可以随便先找个工作做起来,至少你开始养活自己了。 有选择总是好事吧,至少比没得选要好。 出国 OR 就业? 继续等待,继续努力吧。。。 November 15 为了幸福而奋斗人不要为别人活着,而是要为自己活着;
人不要为虚荣活着,而是要为实质活着;
人不要为手段活着,而是要为目的活着。
教育与经验,是人生的精华;
名声与羡慕,是青春的浮华。
要酿集精华,而不要采揽浮华。
因为精华滋润一生,浮华转瞬即逝。
——徐小平《图穷对话录》
非常激励、非常感动。
我似乎也慢慢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了,到底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就算纽大去不成也没有关系,这是过程,不是结果。
盲目地出国、为了出国而出国,这是不对的。
能出去,固然好;
不能出去,先工作两年再出去也可以,可能更好。
我的梦想就是要变得更幸福,
我的现在就是为了幸福而奋斗。 November 12 No reason今天去纽约大学上海中心问了一下,得到了一个噩耗。
由于汉办和华师大还没有谈妥,我们这一届想要去纽大似乎有点问题了。
到现在还没有一点风声,我想希望的确是在慢慢破灭了。
本来,找工作只是放在第二位的,一门心思想着要去纽大,
突然间地,知道这样一个噩耗,托福有什么用呢,可惜身边却没有GRE。
原来很多东西真的会破灭的,很多事情都不是由我们决定的。
我觉得我们这一届学生真的很倒霉,什么事情都轮到我们了。
当然,现在纽大上海中心也回答不出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申请,合约是不是真的没有效了。
只是,心中那最后的一点希望似乎也要被剥夺了。
找工作,再也不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变成了可能的唯一出路。
应届生都眼高手低么。。。我觉得自己有点。
很多工作我都看不上,可是我看得上的工作却竞争者太多太多。
养尊处优地过了20多年。。。
未来是那么遥远,梦想,还有梦想吗,
生活是很残酷和现实的,有退路吗。
窗外的阳光很灿烂,像是在嘲笑。
心一点点被抽离抽离。
明天,人模狗样地穿在西装套装里去参加面试。
外表的光鲜反衬内心的伤痛。
如果对未来还有梦想,如果还有希望,
如果这里只是让我发泄,
如何我还是要面对。
是要面对,不是如果。
梦想呢,也不是如果吗。
应届生真不值钱,我真不值钱。
摘抄一段感人的文字,与上文无关。
Now quotation from <A Beautiful Mind>: [1994 Nobel Prize in Economic Sciences Acceptance Address, by John Nash] I've always believed in numbers and the equations and logics that lead to reason. But after a lifetime of such pursuits, I ask, "What truly is logic? Who decides reason?" My quest has taken me through the physical, the metaphysical, the delusional -- and back. And I have made the most important discovery of my career, the most important discovery of my life: It is only in the mysterious equations of love that any logic or reasons can be found. I'm only here tonight because of you [his wife, Alicia]. You are the reason I am. You are all my reas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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